Friday, 29 April 2016

«回家»
回到砂州这片土地了,回到“家”了。
这个家有好几层好几栋,都长得白白的,里面住着好多人,有阿姨有叔叔,叔叔占多数,他们都有着一颗需要修复的心,有的好精神,有的好虚弱。在这个家还算有一丝温暖,看到的是不分种族,只有平等的关爱。他们彼此扶持,彼此陪伴,耐心的等待。在家里,他们有的被禁足,只好长时间都对着电视机然后你一句我一句的谈个天南地北,偶尔看看报纸,不然聊聊子女,然后露出很满意的笑容。此刻,他们盼望的是子女的归来却也矛盾的希望他们专注于学业或是事业。也许他们想念在外的子女了,但从来不敢打搅,只是靠着和隔壁“邻居”说说话来解思念。有的还会默默守着电话静静的待在这个家里。
 它是第二个“家”,一年有四分之一的日子是住在里面排队,而我也因为我那老顽童习惯了时不时在这里住个几宿。 
还记得透过视频看着老顽童苍白的被插满管子的那一天,听着薄弱的声音,忍不住着急了,心痛了,快发疯了。因为来的太突然,因为很害怕,因为不想接收事实。
每当接到哥哥电话时,老顽童禁不住问:“你几时回来呀,明天吗?” 在他不知情下,我偷偷回来了。看他那感动的神情,心踏实了。
我在他耳边轻轻的说:“爸,我们一定要一起离“家”出走。”

Friday, 26 February 2016

你的天空不该只这么大
你的视野更不该这么小

当还不能承受那阳光的刺烈时
乖乖的躲在树阴下
直到找到那把遮阳伞

Tuesday, 2 February 2016

2.2.2016这一天,靠近农历新年的这一天,也是连续三年第三次来到了非常让人排斥的医院最繁忙的部门-紧急部门的这一天。经过一番检查,被送上了病房。

在这里,呻吟声和哭声似乎已麻痹了我。医生和护士的脸色更是司空见惯。当然先声明还是有负责任的医务人员但少之又少,可遇不可求。然而我在心里还是希望有那么一位有医德仁心称得上真正医生的出现。但在这物质世界,我还是有所保留。

可能这就是生命吧,或许这就是人间地狱吧,还是黑白无常在做工。像往年一样,第一晚的医院总会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啕声,好是凄凉,身体不禁一颤。这传来的灰色气息不是来自隔壁床就是对面床。我直瞪瞪地看着一具包得像木乃伊的往生者被抬进了类似棺的物体盖上了,人生也随之结束。这个时候,那哭声也会让人湿了脸颊。

我,不敢想。我,似乎在逃避。我,利用了新年的气息,躲开了有点灰的天空。SHE 的<<天灰>>在脑海里播着-我的天空今天有点灰,我不知道如何度过今夜。。。。。。很弱地,我并没成功躲开,反而将自己沉浸其中。

半夜,随着仪器的紧急呼叫,可以看见一位位白衣天使冲向同一个方向,顿时沉睡中的病房好像醒了。很讽刺的,我还可以听到笑声,看似实习医生们争着学抽血,怎么也抽不到,一位护士迅速就抽到了。看着眼前,原本不知如何度过的今夜也就这么到了下个半夜。我闭上了眼找回睡意也不愿再看一次,因为我还没学会接受。

死亡,每分每秒在世界各个角落发生,多么容易明白的两个字却是残酷的事实,也让人害怕。

带着熊猫眼,疲惫的身心,在没有生气的医院里,我好想出院,我好希望死亡别来的这么快。抬起头看到了阴天,一片片的乌云似乎在告诉我没有永远的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