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砂州这片土地了,回到“家”了。
这个家有好几层好几栋,都长得白白的,里面住着好多人,有阿姨有叔叔,叔叔占多数,他们都有着一颗需要修复的心,有的好精神,有的好虚弱。在这个家还算有一丝温暖,看到的是不分种族,只有平等的关爱。他们彼此扶持,彼此陪伴,耐心的等待。在家里,他们有的被禁足,只好长时间都对着电视机然后你一句我一句的谈个天南地北,偶尔看看报纸,不然聊聊子女,然后露出很满意的笑容。此刻,他们盼望的是子女的归来却也矛盾的希望他们专注于学业或是事业。也许他们想念在外的子女了,但从来不敢打搅,只是靠着和隔壁“邻居”说说话来解思念。有的还会默默守着电话静静的待在这个家里。
它是第二个“家”,一年有四分之一的日子是住在里面排队,而我也因为我那老顽童习惯了时不时在这里住个几宿。
还记得透过视频看着老顽童苍白的被插满管子的那一天,听着薄弱的声音,忍不住着急了,心痛了,快发疯了。因为来的太突然,因为很害怕,因为不想接收事实。
每当接到哥哥电话时,老顽童禁不住问:“你几时回来呀,明天吗?” 在他不知情下,我偷偷回来了。看他那感动的神情,心踏实了。我在他耳边轻轻的说:“爸,我们一定要一起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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